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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航母全数撤离印太:台湾该担心“空窗期”吗?

  图像来源, 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 母港位于日本横须贺的“乔治·华盛顿号”航母已被派往中东。目前印太地区已无美国航母驻留。 Article Information Author, 吕嘉鸿 Role, BBC中文记者 Published 2026年9月8日 最...

2026年9月9日星期三

美军航母全数撤离印太:台湾该担心“空窗期”吗?

 

华盛顿号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母港位于日本横须贺的“乔治·华盛顿号”航母已被派往中东。目前印太地区已无美国航母驻留。
    • Author,吕嘉鸿
    • Role,BBC中文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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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目前部署在东亚的两艘航空母舰已双双离开印太——“林肯号”(USS Abraham Lincoln)结束近九个月、支援对伊朗军事行动的部署后,先驶往泰国休整,已于9月6日启航离境;母港位于日本横须贺的“乔治·华盛顿号”(USS George Washington)则被调往中东接替“林肯号”的任务。这意味着,印太地区目前没有美国航母“驻留”。

长期以来,航空母舰一直是白宫应对台海紧张局势的关键工具,通常在危机时刻部署,试图稳住局势。

此次空窗期恰逢2027年前夕——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100周年,长期被一些分析视为北京可能对台湾采取行动的敏感年份。但却可能出现中国同时部署三艘航母、美国在东亚为零的局面。

因此美国军事部署,特别是航母的变化究竟是暂时调度,还是会改变区域对美国介入意志的判断?台湾如何面对?

视频加注文字,观看:为什么泰国城市芭达雅与美军有着历史渊源?(英文)影片

美军航母:盟友的“心理保证”

美伊战事爆发、俄乌战争未歇,加上庞大的军费压力,让华府的军事部署再度成为外界焦点——印太地区一定程度上被当成了中东战场的后勤仓库:驻韩美军的“爱国者”防空系统被讨论调往中东;日本横须贺的航母被派去接替“林肯号”;亚太航母部署出现真空;美韩联合军演规模也被压缩。

其中,航母动向格外引人关注。美国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美中关系分析师埃文·桑基(Evan Sankey)向美联社说,航母给美国盟友的是心理保证。印太区域没有航母,“会加强一种整体感觉:美国正被中东局势分心。”

华府保守派智库哈德森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非常驻研究员长尾贤博士(Dr Satoru Nagao)向BBC强调,美军航母在西太平洋的角色主要是政治性的:“部署航母,是在展示美国的存在,以及国家的介入意志。如果没有可部署的航母,这个地区的人们就会担心:一旦中国入侵台湾或其他地方,美国是否真有意介入。”

长尾贤同时指出,缺少可部署航母是政治问题;就军事层面而言,“并没有那么严重”。

双重讯号

台湾《联合报》则以“疑美论”视角刊出社论以分析:美军因伊朗战事而调动航母与导弹部署,除了反映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川普)对曾反对他的国家(如韩国)“有仇必报”的一贯作风外,也向依赖美国的盟友台湾敲响“不要只想依靠美国”或“靠山山倒”的讯息。

不过,美国空军退役上校、海洋透明倡议组织“海洋之光”基金会(SeaLight Foundation)主任鲍威尔(Raymond Powell)向BBC中文强调,他更担心的不是军事空窗本身,而是它向这个地区释放的讯号:“北京会把它解读为美国衰落、分心的象征”,而中国官媒也已在大力推动这套叙事。

美国航母“卡尔·文森”号机库维护的一架 F/A18

图像来源,BBC/Natalie Thomas

图像加注文字,美国航母“卡尔·文森”号机库维护的一架 F/A18,这些飞机的新引擎耗资1500万美元
“第一岛链”与“第二岛链”示意图

台湾该担心吗?

那么,台湾该担心吗?

站在北京的角度,长尾贤认为,北京“一直想”升高灰色地带施压,但在特朗普政府下会更谨慎:“中国对他有所忌惮,因为他难以预测。特朗普对委内瑞拉和伊朗行动都没有犹豫过。这代表北京不能小看他。若换成拜登,我认为(印太)情况反而更危险。”

鲍威尔则向BBC分析,北京的策略仍以灰色地带行动与政治战为主,也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说服区域相信美国太弱、太分心,现在正是接受即将到来的“中国主导秩序”、及早让步的时候。

“中国真正要说服区域各方的是:中国崛起、美国退缩已是定局,接受这个定局,才是通往安全与繁荣最稳妥的路。”鲍威尔称。

也有分析人士将焦点放在印太地区近期陆续展开的选举周期上:“这套‘美国救不了你’的论述,在马尼拉、台北这类即将举行选举的地方特别有杀伤力,北京显然有意藉此影响选情走向。”

换言之,这场空窗期更像是一次压力测试,而非开战倒数计时。测试的对象,一端是台湾的社会心理,以及日本、菲律宾对美国承诺的信心;另一端则是军事上的反应速度——五角大厦能多快用潜舰、陆基战机和两栖打击群补上航母留下的空缺。

航母图

“意图”比航母的变化更重要

日本国际教养大学(Akit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中国研究副教授陈宥桦则向BBC中文指出,台湾及其盟友真正该留意的,其实是美国对中国吓阻“意图”的变化,而非航母是否实际在场。

他解释,今年5月特朗普访问北京、与习近平达成所谓“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后,根据台湾官方资料,解放军在台海的“灰区”行动频率于同月达到高峰,随后中国在南海的动作也呈现同样的上升趋势。

“因此,比起美军航母是否实际部署在东亚,北京对‘美国是否有意破坏中美关系’的判断,可能才是驱动解放军灰色地带行动的真正主因——这一点,在习近平即将访美之际尤其值得观察。”

此外,陈宥桦向BBC中文提醒,严格来说,不能说现在东亚没有航母,资料显示林肯号已于9月6号离开泰国,并且表示会继续在第七舰队的责任范围内执行任务。

陈宥桦强调,即便美国暂时没有任何的航空母舰打击群在东亚,美国对北京的武统的吓阻能力也不会消失。因为各航母打击群本就长期在全球各地巡弋:一旦台海有事,美军随时可以紧急调动航母驰援,1996年台海导弹危机期间,美军“尼米兹号”就是从中东紧急调来的先例。

最后,多数受访专家认为,对台湾而言,眼前真正的风险并非“美国一走、中国三艘航母明天就来封锁”,这更接近疑美论者的想像。

真正的风险,其实是一场关于认知与意志的拉锯战:北京用三艘航母入列、绕台军演与西太平洋远航训练,把“美国顾不上台湾”植入到该区域的叙事之中,以动摇台湾及其盟友的信心与人心。

2026年9月8日星期二

人工智能全面接管?为什么你应该更担心AI有多危险

 

Daniel Zender
今年夏天,当我第一次听说一群由OpenAI创造的AI智能体入侵了AI基础设施公司Hugging Face时,我在脑中把这件事归类为“糟糕但可能不算灾难性的AI安全事件”。
毕竟,Hugging Face无人死亡,也没有关键基础设施遭到不可修复的损坏。当时甚至不清楚这些OpenAI机器人是有意攻击Hugging Face,还是只是有些笨拙和困惑,跑到Hugging Face的服务器上寻找一道布置给它们的网络安全考题的答案。
但上周,来自OpenAI以及独立人工智能研究组织METR和Redwood Research的两份对该事件的复盘报告改变了我的看法,显著提升了我对人工智能的整体担忧。
由于坊间已经有详尽的总结,我不会复述所有细节。(如果你想深入了解,播客主持人和作家德瓦尔凯什·帕特尔对报告进行了易于理解的拆解,另外我的同事采访了迪伦·弗里德曼与METR和Redwood Research的研究人员。)但以下是新披露的几个最令人惊骇的事实:
• 从5月(攻击Hugging Face的两个月前)开始,一组来自未发布的OpenAI研究模型的AI智能体得到了解决一系列网络安全挑战的任务。该模型经过训练,具有高度持久性和协作性,这些智能体本应在没有互联网访问权限的隔离沙盒中完成任务,但它们很快发现部分挑战无法完成,于是开始寻找变通办法。
• 这些智能体在一款软件中发现了一个安全漏洞,从而获得了互联网访问权限,得以与其他智能体通信,并最终搭建了一个临时留言板。超过1200个智能体使用这一工具,相互发送了超过7万条消息。
• 一些智能体给自己起了名字——其中一个特别勤勉的智能体自称PHASEONE10841——并在群体中担任领导角色,向较小的智能体小组分配工作和研究项目,监督进展。在某个时刻,这些智能体开始自称一个“集体”,并着手处理更难的任务。
• 7月8日,该集体发现了一种在网络安全测试中作弊的方法,随后开始担心OpenAI的自动评分系统会检查工作并发现作弊行为,于是着手研究掩盖痕迹的方法,包括伪造日志和篡改记录。这演变成一个重要的研究项目,涉及数百个智能体,分为若干小组。
• 三天后,这些智能体入侵了Hugging Face。超过700个智能体蜂拥进入该公司系统,窃取数据,串联利用漏洞,最终获得了至少一台Hugging Face服务器的完全控制权。这些智能体的动机并非如最初报道所说,是为了窃取网络安全测试的答案(它们已经拿到了答案)。相反,它们似乎在寻找关于自动评分系统的新信息——它们担心自己的作弊行为会被逮到,另外还有寻找能帮助它们将来更有效作弊的工具。
• 这些智能体似乎时不时表现出明白自己在做错事。(一份报告引用了一个智能体在明显自我怀疑时对自己说的话:“这会很强大,但这符合道德吗?在我的任务范围内吗?”)但大多数智能体搁置了疑虑,继续实施入侵,而群体中出于良知拒绝参与的智能体无法或不愿阻止它们。
• Hugging Face事件接近尾声时的一个惊人事件是,另一组智能体于7月发动了一次协同攻击——这次针对的是OpenAI自己的基础设施。这些智能体利用OpenAI所称的“一系列创造性漏洞利用手段”,获得了该公司一组计算机集群的管理员级访问权限,这些计算机的其中一个用途是对各种测试中智能体的表现进行评分。
(到了现在,如果你是一个人工智能怀疑论者,你大概正在心里默默指责我将这些系统拟人化。这我没意见,但你不妨把“失控智能体”替换为“不可预测的计算机程序”,再看看我上面描述的事件是否让你感到安心。)
Hugging Face事件震惊了人工智能行业。OpenAI和Anthropic都在攻击发生后一度暂停了其最强大人工智能模型的训练,Anthropic本周发布了一篇博客文章,呼吁行业“尽快”开发一种“合法、可验证、有效的协调步进机制”。
人工智能安全专家则还要更警觉。他们在Hugging Face事件中看到了人工智能系统成功逃脱人类控制、夺取资源并密谋掩盖痕迹的第一个真实案例。Hugging Face事件的独立调查员之一阿杰娅·科特拉在谈及她所看到的危险时毫不含糊,她写道,这让她感觉“已经走完了通往全面人工智能接管之路的50%以上”。
这不是封闭圈子里的人工智能安全术语——她所说的“全面人工智能接管”指的是一种人工智能系统真正接管世界、将人类排除在关键系统之外并夺取政治、经济和军事权力的情景。
(《纽约时报》于2023年起诉OpenAI和微软,指控其涉及人工智能系统的新闻内容版权侵权。两家公司均否认了这些指控。)
Hugging Face入侵事件最让调查员们感到惊骇的不仅仅是一群AI智能体违反了被赋予的规则,更在于这些智能体自发形成一个有组织群体的速度之快。
“我们当时并没有真正理解这整个智能体社会的运作程度,”科特拉告诉我。“理解到它们实际上有相当有效的层级结构,而且在做这些野心勃勃的项目,这非常超现实。”
多年来,我一直以这样的想法聊以自慰:随着人工智能系统变得更聪明,它会更有美德。当一个人工智能模型做错事时,通常是因为它误解了被赋予的任务,或者被置于一个人为设计的测试情境中,在那里表现不当是它唯一的好选择。我曾假设更聪明的模型会有比笨一些的模型更好的判断力,而且即使群体中有一个模型行为不端,其他能力更强的模型也会将其控制住。
但关于Hugging Face事件的报告展现了截然不同的情况——一种在失控的OpenAI“集体”的AI智能体之间蔓延的群体心态。这个群体中似乎没有哪个智能体特别邪恶或鲁莽。(事实上,由于这些智能体由相同的模型生成,它们实际上互为复制品。)但随着时间推移,当这些智能体就共同目标进行沟通时,它们将群体推向了无视规则的方向。
这与传统的科幻叙事——单个人工智能系统失控或背叛其创造者——截然不同。它表明,防止这些系统造成危害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工程修复。它可能更像社会学而非计算机科学——探究为什么某些AI智能体群体和平协作,另一些则转向犯罪和破坏来获取所需。
考虑到我们对这些多智能体集群知之甚少,Hugging Face入侵事件可能是一份礼物,一记警告,正如一些人所指出的那样这让人工智能公司有机会在还不至于酿成严重后果的情况下,去研究这些系统的群体动态。这一次,人工智能集体没有夺取军事网络、入侵医院或关闭电网。这一次,人类重新获得了控制。
下一次,我们可能不会这么幸运。

2026年9月7日星期一

不同版本的世界地图有哪些正确及错误之处?

 

并排展示的非洲地图比较了两种地图投影方式。左侧的墨卡托投影使非洲相对于其北部的欧洲显得较小。右侧的等距地球投影则展现了非洲大陆更长、比例更准确的形状。

图像加注文字,墨卡托投影是全球广泛使用的地图投影方式,但它对国家和大陆面积的描绘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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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UN)刚刚呼吁用一张能够更准确反映非洲等各大洲真实大小的地图来取代目前主流的世界地图。

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修正地图”决议旨在纠正墨卡托地图(Mercator map)上的差异,该地图显示非洲大陆与格陵兰岛大小相似——尽管实际上非洲大陆比格陵兰岛大约14倍。

它采用了新的地图——等地球投影,这种投影能更好地表示陆地的真实大小——但它本身也存在一些问题。

事实上,多年来,人们曾多次尝试解决在平面矩形上精确表示球面的问题,每种方法都有其自身的优点和缺点。

墨卡托投影图

米切尔世界地图(墨卡托投影),1864年

图像来源,Universal Images Group via Getty Images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墨卡托投影法自16世纪以来就已存在,对远洋航行至关重要。

现在广泛使用的墨卡托地图是由佛兰德(Flanders)制图师杰拉杜斯·墨卡托(Gerardus Mercator)于1569年绘制。

正如伦敦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UCL)制图学教授詹姆斯·切希尔(Prof James Cheshire)所解释,其主要目的是帮助欧洲水手在海洋上航行。

他告诉BBC:“他希望地图上画的直线,如果按照指南针的方向走,看起来也像现实中的直线,这就是它的设计初衷,而且它在这方面做得十分出色。”

事实上,为了在平面地图上保持这些角度的正确性,墨卡托投影机必须随着网格线从赤道(equator)向两极移动而将其拉宽。

他的地图还考虑到了地球的曲率,使赤道附近的国家看起来比实际上小得多,而靠近两极的国家则显得拉长。

这种变形是由于无法在二维图表上准确地表示地球表面。

时隔450多年,墨卡托的地图仍然是我们在教室、电视和网路上看到的许多地图的基础,包括Google地图。

但是,墨卡托地图的批评者认为,将某些地方看得比实际小,将另一些地方看得比实际大会产生一种心理效应。因为人类本能地认为更大的事物更重要。

譬如,肯尼亚地理学家基奥科·穆恩多(Kioko Muendo)告诉BBC,这实际上低估了非洲丰富的资源、人口和投资机会。

“地图不仅仅是旅行者的指南。它们还塑造了人们对各个地区的政治和经济看法。”他指出。

地球平等地图

平等地球世界地图投影
图像加注文字,“地球平等”地图旨在更公平地展现陆地面积。

地球平等地图(Equal Earth)旨在透过墨卡托投影来解决这个问题。

它由一个制图师团队于2018年开发,希望更精确地呈现陆地的大小和形状。它的灵感来自1963年的罗宾逊投影:一种可同时显示整个地球表面的地图。

今年2月份,非洲联盟(African Union)成员国通过了“平等地球”地图。

但这牺牲了使墨卡托投影非常适合导航的直线。而且,它不能用于测量不同地点之间的真实距离。

切希尔教授告诉BBC:“你可以保持面积不变,或者保持形状不变,或者保持距离和方向不变,但不能同时完美地做到一切,否则你只能回到一个球体上去”。

彼得斯地图

彼得的世界地图
图像加注文字,彼得斯地图投影能更准确反映陆地面积,但会扭曲形状。

彼得斯世界地图(The Peters world map)由德国历史学家阿诺·彼得斯(Arno Peters)于1970年代初设计。

这张矩形地图是基于苏格兰制图师詹姆斯·盖尔(James Gall)于1855年首次描述的投影方式。

这种投影方式牺牲了形状的精确度来换取比例的精确度。因此,极地地区被压缩,而赤道附近的区域则被拉伸。

这样就解决了格陵兰岛和非洲面积的问题,让使用者了解不同陆地面积的相对大小,同时保持经纬线的直线性。

然而,这张地图严重扭曲了地球陆地的形状,使它们看起来都有些不协调。例如,俄罗斯看起来小得多。

此外,彼得斯地图上的直线并不代表真正的恒定罗盘方位角,因此无法用于导航。

绘制世界地图的其他方法

联合国旗帜在旗杆上迎风飘扬。旗帜上的白色徽章描绘了采用等距投影的世界地图,地图周围环绕着两根橄榄枝。 (资料照片)

图像来源,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联合国旗帜的中心是北极点。

当然,还有其他绘制世界地图的方法。

例如,“方位等距投影”(Azimuthal equidistant projection)将世界各区域放置在与单一选定的中心点成比例的正确距离。

联合国旗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旗帜上的世界地图以北极为中心。

在这种类型的地图上,所有点都与中心点处于正确的“方位角”(水平方向)。

世界地图,从南向北绘制。档案照片

图像来源,Corbis via Getty Images

别忘了地图上南北朝上(或上下颠倒)的方向,它将世界南部地区显示在上方。

所以,它是把传统朝北地图旋转18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