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约全书】Holy Bible, Chinese Union Version (GB), Textfile 20010201.

不同版本的世界地图有哪些正确及错误之处?

  图像加注文字, 墨卡托投影是全球广泛使用的地图投影方式,但它对国家和大陆面积的描绘并不准确。 Article Information Author, 联合国(UN)刚刚呼吁用一张能够更准确反映非洲等各大洲真实大小的地图来取代目前主流的世界地图。 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修正地图”决...

2026年9月7日星期一

不同版本的世界地图有哪些正确及错误之处?

 

并排展示的非洲地图比较了两种地图投影方式。左侧的墨卡托投影使非洲相对于其北部的欧洲显得较小。右侧的等距地球投影则展现了非洲大陆更长、比例更准确的形状。

图像加注文字,墨卡托投影是全球广泛使用的地图投影方式,但它对国家和大陆面积的描绘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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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UN)刚刚呼吁用一张能够更准确反映非洲等各大洲真实大小的地图来取代目前主流的世界地图。

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修正地图”决议旨在纠正墨卡托地图(Mercator map)上的差异,该地图显示非洲大陆与格陵兰岛大小相似——尽管实际上非洲大陆比格陵兰岛大约14倍。

它采用了新的地图——等地球投影,这种投影能更好地表示陆地的真实大小——但它本身也存在一些问题。

事实上,多年来,人们曾多次尝试解决在平面矩形上精确表示球面的问题,每种方法都有其自身的优点和缺点。

墨卡托投影图

米切尔世界地图(墨卡托投影),1864年

图像来源,Universal Images Group via Getty Images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墨卡托投影法自16世纪以来就已存在,对远洋航行至关重要。

现在广泛使用的墨卡托地图是由佛兰德(Flanders)制图师杰拉杜斯·墨卡托(Gerardus Mercator)于1569年绘制。

正如伦敦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UCL)制图学教授詹姆斯·切希尔(Prof James Cheshire)所解释,其主要目的是帮助欧洲水手在海洋上航行。

他告诉BBC:“他希望地图上画的直线,如果按照指南针的方向走,看起来也像现实中的直线,这就是它的设计初衷,而且它在这方面做得十分出色。”

事实上,为了在平面地图上保持这些角度的正确性,墨卡托投影机必须随着网格线从赤道(equator)向两极移动而将其拉宽。

他的地图还考虑到了地球的曲率,使赤道附近的国家看起来比实际上小得多,而靠近两极的国家则显得拉长。

这种变形是由于无法在二维图表上准确地表示地球表面。

时隔450多年,墨卡托的地图仍然是我们在教室、电视和网路上看到的许多地图的基础,包括Google地图。

但是,墨卡托地图的批评者认为,将某些地方看得比实际小,将另一些地方看得比实际大会产生一种心理效应。因为人类本能地认为更大的事物更重要。

譬如,肯尼亚地理学家基奥科·穆恩多(Kioko Muendo)告诉BBC,这实际上低估了非洲丰富的资源、人口和投资机会。

“地图不仅仅是旅行者的指南。它们还塑造了人们对各个地区的政治和经济看法。”他指出。

地球平等地图

平等地球世界地图投影
图像加注文字,“地球平等”地图旨在更公平地展现陆地面积。

地球平等地图(Equal Earth)旨在透过墨卡托投影来解决这个问题。

它由一个制图师团队于2018年开发,希望更精确地呈现陆地的大小和形状。它的灵感来自1963年的罗宾逊投影:一种可同时显示整个地球表面的地图。

今年2月份,非洲联盟(African Union)成员国通过了“平等地球”地图。

但这牺牲了使墨卡托投影非常适合导航的直线。而且,它不能用于测量不同地点之间的真实距离。

切希尔教授告诉BBC:“你可以保持面积不变,或者保持形状不变,或者保持距离和方向不变,但不能同时完美地做到一切,否则你只能回到一个球体上去”。

彼得斯地图

彼得的世界地图
图像加注文字,彼得斯地图投影能更准确反映陆地面积,但会扭曲形状。

彼得斯世界地图(The Peters world map)由德国历史学家阿诺·彼得斯(Arno Peters)于1970年代初设计。

这张矩形地图是基于苏格兰制图师詹姆斯·盖尔(James Gall)于1855年首次描述的投影方式。

这种投影方式牺牲了形状的精确度来换取比例的精确度。因此,极地地区被压缩,而赤道附近的区域则被拉伸。

这样就解决了格陵兰岛和非洲面积的问题,让使用者了解不同陆地面积的相对大小,同时保持经纬线的直线性。

然而,这张地图严重扭曲了地球陆地的形状,使它们看起来都有些不协调。例如,俄罗斯看起来小得多。

此外,彼得斯地图上的直线并不代表真正的恒定罗盘方位角,因此无法用于导航。

绘制世界地图的其他方法

联合国旗帜在旗杆上迎风飘扬。旗帜上的白色徽章描绘了采用等距投影的世界地图,地图周围环绕着两根橄榄枝。 (资料照片)

图像来源,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联合国旗帜的中心是北极点。

当然,还有其他绘制世界地图的方法。

例如,“方位等距投影”(Azimuthal equidistant projection)将世界各区域放置在与单一选定的中心点成比例的正确距离。

联合国旗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旗帜上的世界地图以北极为中心。

在这种类型的地图上,所有点都与中心点处于正确的“方位角”(水平方向)。

世界地图,从南向北绘制。档案照片

图像来源,Corbis via Getty Images

别忘了地图上南北朝上(或上下颠倒)的方向,它将世界南部地区显示在上方。

所以,它是把传统朝北地图旋转180度。

2026年9月6日星期日

机器人开始索要小费,但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设计图片:一只机械人手臂(左)将一杯冷饮(中)递给一位顾客的右手(右)

图像来源,BBC/ Serenity Str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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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正伸出它们的数字手掌。你的反应,或将塑造服务业的未来。

如果你在拉斯维加斯威尼斯人酒店(Venetian Hotel)对老虎机提不起兴趣,可以到一间名为“The Tipsy Robot”的酒吧找点乐子。那里有个俗气的噱头:两只自动调制鸡尾酒的机械臂。

我在屏幕上按下“玛格丽特”,看着它们猛然动起来。它们把龙舌兰酒与青柠汁和橙味利口酒调和在一起,还不必要地多转了几圈来炫技,最后微微一躬,把酒杯递到我面前。这一切或许在 20 年前会令我惊叹。如今,这几乎已成陈腔滥调。

这杯饮料要价 17 美元(12.55 英镑),但我发现账单上还有一笔额外收费:10% 的“服务费”。Tipsy 想要小费。

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在纽约的 Artly Coffee,一位类似的机器人咖啡师也曾向我索要小费。在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一台无人值守售货亭的自助结账机,在我买一瓶水时建议我给小费。在国家另一端的俄勒冈州波特兰,缅甸餐厅 Top Burmese 由真人为我点餐,但晚餐却是一台机器人侍应推着送来的。

对那位真人侍应,我很乐意给 20% 小费;但在其他场合,我犹豫了。当机器人伸出它们的数字手掌时,小费的规则就被抛诸脑后,而这笔钱最终归谁,往往并不清楚。

但这是新常态,还是只是昙花一现的机器人狂热?答案可能取决于你决定怎么掏钱包。

The Tipsy Robot 和 Artly Coffee 的代表都表示,小费全数由人类员工平分,公司分文不取。Artly 甚至在我到访之后,已经关闭了小费提示功能。然而,这些或许只是特例。事实上,一些专家告诉我,机器人小费可能是一场更大规模行动的一部分——目的是从员工和顾客身上榨取更多。

“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一些无良雇主正把给机器人的小费据为己有,”美国理海大学(Lehigh University)政治学副教授、《小费》(Gratuity)一书的共同作者霍洛娜・奥克斯(Holona Ochs)说。“关键问题是谁从中获益,而谁在付出代价,”奥克斯说。

机器人的敛财之举

自疫情以来,人们被索要小费的场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而且往往是由数字支付系统主动提示的。消费者抱怨这是一种“情感勒索”,而建议小费的百分比还在不断攀升。尽管有些人嘲笑美国人“失控”的小费文化,但它正蔓延全球。

这种规范的转变在美国尤为敏感,因为小费制度让企业得以向员工支付更低的基本工资。美国的最低工资为每小时 7.25 美元(5.35 英镑),但对靠小费为生的雇员而言,这个数字降至仅仅 2.13 美元(1.57 英镑)。

在美国,当你给员工小费时,法律规定公司、老板和主管都不能从中分一杯羹。但如果你给小费的对象是一台机器,法律上可能存在漏洞。

“机器人小费归谁所有,尚未确立法律标准,”奥克斯说。

特朗普政府已令员工更难就小费问题提出申诉,而员工也可能因害怕报复而不敢声张。“所以,如果雇主正在拿走给机器人的小费,我们几乎无从得知,”她说——至少目前如此。

“很多时候,你可以看到有人在厨房或吧台后面工作,但那笔小费很可能进了公司的口袋。这方面没有任何规定。”

这并不意味着自动化机器对服务业员工一定是坏事。在 The Tipsy Robot 和 Artly Coffee 这样的地方,机器人的新鲜感正是卖点所在,因此与机器共事的人,本来也不会有这些工作岗位。

Artly 表示,关闭小费提示并为员工加薪的决定,部分是回应顾客对小费的投诉。Artly 内容总监阿比盖尔・斯马瑟斯(Abigail Smathers)说,部分门店现在设有实体小费罐,但 100% 的小费仍归人类员工所有。“我们不相信以牺牲人类为代价、用自动化来节省成本。”

斯马瑟斯说,服务业正面临劳动力短缺,机器人可以在不取代人类的情况下提供帮助。不过,她承认人工智能正被部署在一些不属于它的场合。

“但归根结底,问题正出在这里。这项技术本身并不邪恶,它的道德属性取决于意图和执行方式,”她说。“但我们正竭尽所能,带着明确的意图去开发、以诚信行事,确保这项技术的未来惠及多数人,而非少数人。”

美国密西西比大学研究酒店服务业技术的副教授卡特琳娜・别列津娜(Katerina Berezina)认为,这个行业应得到更多肯定。“我认为,认定这只是企业不惜一切代价赚钱的假设并不公平,”她说。

“小费或服务费,可能只是用来支付机器人所需的必要人力或维护更新的费用。”她说,给小费是这个行业的惯例,企业是在市场制约之下运作的。

另一方面,倡议组织“One Fair Wage”等则认为,机器人不过是企业延续低工资的做法,而低工资才是餐饮业劳动力短缺的真正原因。

无论各种因素如何角力,专家表示,未来取决于你和其他顾客如何回应我们眼下看到的这些实验。

给,还是不给?

“想想人们给小费的主要动机,”美国康奈尔大学荣休教授、《小费心理学》(The Psychology of Tipping)一书作者迈克尔・林恩(Michael Lynn)说。

林恩说,我们给小费,往往是为了奖励良好的服务,或是出于利他的考虑,弥补员工微薄的工资。当然,还有面子和认可的问题——“如果我不给小费,他们会讨厌我,”他说。换句话说,我们感到有义务这么做。

“这些理由几乎全都不适用于机器人,所以显然没有理由给小费,”林恩说。

然而,人们可能还是照给不误。在一项研究中,只有约 11% 的受访者表示会给机器人调酒师小费。“但真正体验过机器人调酒师的人,比其他人更愿意给小费,”该研究的共同作者别列津娜(Berezina)说。

而且,尽管大多数人表示不会给机器人小费,但如果小费会落到人类员工手中,约有 42% 的人改变了主意。

不过,林恩认为这是一种极不受欢迎的做法,而且很可能一直如此。企业引入机器人小费是因为这能赚更多钱,但如果机器人小费把顾客吓跑,反而可能令它们自取灭亡。

“小费这件事没有神明主宰,没有人能强迫你付钱。规范是自下而上形成的,”他说。“我认为企业终将看清这一点,放弃这类扩张。”

换句话说,林恩认为,你我正在经历的,只是历史上一段短暂而令人极度烦躁的时刻。

“我相信是这样的,”他说。“不过,话说回来,任何自称能预测未来的人,都是在撒谎。”

2026年9月5日星期六

黄之锋“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家安全”案认罪是真的嗎

 

2019年9月17日,黄之锋出席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听证会。

图像来源,OLIVIER DOULIERY/AFP via 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黄之锋因“47人”案被以“串谋颠覆”罪判囚4年8个月,原本预计2027年刑满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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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派活动人士黄之锋被控告中国《香港国安法》下的“串谋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开庭,黄之锋认罪。

香港高等法院原定将周三(9月2日)聆讯列为答辩及判刑(Plea and Sentence),但判刑押后至另日进行。

根据《香港国安法》,“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最高可被判处终身监禁。去年12月,香港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被高等法院以“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等罪判囚20年。

现年29岁的黄之锋涉及多宗案件,他自2020年底因包围警总案、47人案还押及认罪判囚,至今已失去自由逾2,100天。他原有望于2027年1月刑满出狱,如今“串谋勾结”案认罪后,刑期未知长短。

视频加注文字,重获自由未有期,回顾黄之锋的公共生涯。

控方罗列国安法前“国际游说”行程

2016年6月4日,香港众志成员罗冠聪(左)和黄之锋(右)。

图像来源,Albert Bonsfills/Anadolu Agency/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黄之锋被控与罗冠聪及其他身份不详的人一同串谋勾结外国势力

案件于10:00(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2:00)在香港高等法院开庭。有别于之前的“勾结”罪审判,高院此次并未借用西九龙裁判法院的大型法庭开庭审理。

黄之锋身穿深蓝色长袖裇衫、戴黑框眼镜,出庭时向旁听席挥手。现场有旁听人士高呼“早晨呀之锋”、“之锋顶住呀”,黄笑着点头。

庭上读出控罪,黄之锋被控在2020年7月1日至11月23日期间,在香港与罗冠聪及其他身份不详的人一同串谋,请求外国或者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制裁、封锁香港特区或中国,或者采取其他敌对行动。

开庭后控方先宣读案情。

案情指,黄之锋和罗冠聪二人分别为2016成立的“香港众志”秘书长及创会主席。控方指二人早在2016年达成串谋,透过国际游说(international lobbying)达到“民主自决”主张。

控方提到,黄之锋和罗冠聪在《香港国安法》生效前,曾多次参与国际游说,包括2016年到2019年间到过美国、德国及意大利,并出席欧洲议会人权小组委员会;在美国期间会晤当地政要,如时任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裴洛西)、时任参议员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鲁比奥/鲁比欧)等。二人被指推动《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

该法案于2019年11月27日生效,授权美国政府可制裁侵害香港人权的个人与组织,并要求美国国务院每年审查香港是否仍拥有足够自治、符合获得贸易特殊地位的资格。

除实体会面外,控方亦指黄之锋及罗冠聪提出多个国际联署,要求外国制裁港府并就国安法施压,包括要求美国等停止向香港警察供应装备。

《香港国安法》于2020年6月30日生效,控方指香港众志当日解散停运,罗冠聪离港;7月,黄之锋在Facebook发文提到自己不会删帖文及放弃政治立场,会继续寻求国际社会的支持。

案情指,虽然控罪时段由2020年7月1日《国安法》生效后起计,但控方指二人在该法生效前已开始参与“国际线”,方式包括发起联署、到海外进行游说。

此外,案情又指7月17日,罗冠聪发起网上联署,要求以色列数位鉴识公司 Cellebrite 停止与香港警方合作、出售软件。10月,Cellebrite 发声明表示停止向香港及中国客户提供产品。罗当时发文,指结果是联署成功的成果,并呼吁其他公司效仿。

案情指,《国安法》生效后二人共同意图(common-intention)不变,藉分别留港及在海外,藉由交平台及国际媒体继续参与“国际线”。

控方读毕案情,法官问黄之锋是否同意案情,黄站立回答:“Confirm(确认)。”

相信是载着黄之锋的囚车到达高等法院

图像来源,Reuters

图像加注文字,相信是载着黄之锋的囚车到达高等法院
高等法院附近大批军装警员戒备

图像来源,EPA

图像加注文字,高等法院附近大批军装警员戒备

辩方求情指“不及黎智英案严重”

案件随即进入求情程序。

辩方指,黄之锋于香港出生,2020年6月30日《国安法》生效时他只有23岁,同年11月他因其他案件一直还押至今,下月将满30岁。

辩方指,如果不计本案,他原本因47人案服刑至2027年1月,据了解,惩教署未有给予酌情减刑。

辩方指黄于狱中并无浪费时间,他阅读超过100本书籍,持正面态度,期望有一天获释后可以照顾年迈家人。

在量刑方面,辩方指“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仅有黎智英案作对比,指此案没有黎案严重,当时黎智英被视为主脑,量刑起点以监禁15年为计,另外没有作供的被告获三分之一认罪扣减,最终判处10年。

辩方求情,望法庭以监禁3至10年、较低量刑起点来判决。

法官听毕辩方求情后,宣布押后判刑,日期另行通知。聆讯于中午12点前结束,黄之锋离开法院前,与在场旁听的前学民思潮成员挥手道别。

在高等法院外排队旁听的人群
图像加注文字,在高等法院外排队旁听的人群

在开庭前的早上,高等法院外约40人排队轮候旁听筹,包括社运人士及多名黄之锋好友。现场有多名军装警员戒备。

前学民思潮成员、认识黄之锋十多年的Louis Lee对记者表示,黄原有望于2027年1月出狱,得悉再被控后,大家都不开心,但看到他(黄)在狱中继续努力读书、看书,也有不停向上去发掘新的兴趣,如学吉他和健身,“希望大家都学习到他”。

另一名友人Candy表示,预料判刑达十年以上,“希望他平安”。

前社民连成员曾健成(阿牛)表示,黄之锋至今已坐监两千多日,希望法庭轻判,但称判刑结果“国家话事”,形容目前香港“由治及兴、鸦雀无声”。

前学民思潮成员、认识黄之锋十多年的Louis Lee在庭外取票旁听
图像加注文字,前学民思潮成员、认识黄之锋十多年的Louis Lee(右二)在庭外取票旁听
前学民成员Candy是黄之锋朋友,开庭前她表示预料判刑达十年以上,“希望他平安”。
图像加注文字,前学民成员Candy是黄之锋朋友,开庭前她表示预料判刑达十年以上,“希望他平安”。

“串谋勾结罪”可判囚终身

目前因民主派47人“串谋颠覆”案仍在赤柱监狱服刑的黄之锋,于2025年6月6日在狱中被捕,同日被押往西九龙裁判法院提堂及起诉“串谋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

他是继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后,第二宗在香港被起诉“勾结外国势力”罪的案件,也是黄之锋第二宗涉及《香港国安法》相关的案件。

案件于2026年5月于西九龙裁判法院完成交付程序,转介到高等法院进行审判。黄之锋由大律师司徒子朗代表,控方由高级助理刑事检控专员刘德伟代表。

根据《香港国安法》,串谋勾结罪一经定罪,可判监3年以上、10年以下。若属罪行重大,则可判囚10年以上至终身。

黄之锋自2020年11月起,因2019年反修例示威期间的“6.21围警总案”被还押,其后被判刑。他在“47人案”中选择认罪,最终被判囚4年8个月,原定预计会在2027年1月获释。

各界回应

2020年12月18日,在香港荔枝角,民主派活动人士黄之锋准备登上惩教署的车辆,前往参加庭审。

图像来源,Anthony Kwan/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黄之锋自2020年11月起开始还押,原定2027年1月获释。

黄之锋被捕后,美国国务院透过电邮回覆《美国之音》,谴责香港当局对黄之锋提出新的国安指控、呼吁北京与香港当局撤销对黄之锋的指控,国际院发言人表示此举是对香港未来的悲剧性打击。

中国外交部驻港公署发言人表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批评美方“公然为反中乱港分子黄之锋撑腰张目,恶意抹黑香港警方正常执法行动,赤裸裸干预香港事务和中国内政。”

香港特区政府亦谴责及反对美方说法,特区政府发言人表示︰“由于黄之锋所涉及案件的法律程序尚在进行中,任何人均不应评论有关案件。特区政府强烈敦促美西方国家、反华组织、反华政客等立即停止干预特区的内部事务和特区法院独立行使的审判权。”

国际特赦组织中国事务总监白舒然(Sarah Brooks)在黄之锋被捕后表示,这项针对黄之锋的指控,“突显当局对异见人士的恐惧,亦显示港府不惜一切手段,力求将这些人士长期关押,以持续打压香港的公民行动和社会参与。”

黄之锋曾领导学生政治团体学民思潮,后与罗冠聪等人创立政党“香港众志”,该党于《香港国安法》颁布前夕宣布解散,黄之锋及罗冠聪亦于法例生效前夕宣布辞去政党职务及退出。

被指涉案的罗冠聪于《国安法》生效前离开香港,目前获英国政治庇护。

2023年7月,罗冠聪被香港国安警察以涉嫌“煽动分裂国家罪”及“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悬红100万港元(12.76万美元;85.75万元人民币;403.68万元新台币)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