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约全书】Holy Bible, Chinese Union Version (GB), Textfile 20010201.

韩国黑幕:曾经发“明星梦”的练习生,如何从恶梦中醒来?

图像来源, 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 韩国已成为世界各地年轻人追逐K-pop梦想的目的地。 随着K-pop风靡全球,韩国成为世界各地年轻人心中的逐梦之地,他们希望能踏入这个产业,成为偶像。 每年都有不少人为此报名参加各种声称能铺出成名之路的培训课程。 在2024年...

2026年2月8日星期日

韩国黑幕:曾经发“明星梦”的练习生,如何从恶梦中醒来?


蓝粉色背景前,一名年轻女歌手的肖像照。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图像加注文字,韩国已成为世界各地年轻人追逐K-pop梦想的目的地。

随着K-pop风靡全球,韩国成为世界各地年轻人心中的逐梦之地,他们希望能踏入这个产业,成为偶像。

每年都有不少人为此报名参加各种声称能铺出成名之路的培训课程。

在2024年,这样的希望把Miyu带到韩国。为保护她的身分,她使用了化名。

怀着远大的梦想,这名仍是青少年的女孩支付了300万日圆(约19,800美元、14,500英镑),参加首尔一间K-pop培训学院为期六个月的课程。作为回报,她本应获得专业的舞蹈和声乐训练,并有机会到大型娱乐公司试镜。

“原本说好每星期都有试镜,但从来没有出现过,”Miyu在首尔著名音乐文化区弘大的一条街上对BBC说。

她表示,上课次数很少,还指控一名资深职员曾对她进行性骚扰。基于法律原因,BBC没有公开该公司名称。该公司否认所有指控。

Miyu以及其他学员的指控,揭示了一个监管不足的产业。对他们而言,追逐机会同时也要承受风险。

BBC还访问了另外两名曾就读同一学院的学员。其中一人同样指控同一名职员曾对她作出性骚扰,第三人则表示她目睹过对他人的不当行为,但自己没有亲身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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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人均表示,课程曾承诺提供试镜机会,但最终并未兑现。

该公司否认有关说法,称确实有提供试镜机会,并补充自2010年代末成立以来,已有近200名外籍学员参加其课程。

弘大街区内的一支K-pop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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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加注文字,首尔弘大的一场K-pop表演。弘大是首尔音乐与娱乐文化的核心地带。

K-pop培训机构一般分为两类:一类是受教育部门监管的私立培训机构,另一类则是娱乐经纪公司。

Miyu就读的公司注册为后者,因此不受韩国教育法规约束。它只是文化部监管的约5,800间娱乐公司之一,而该部门的监管权力相对有限。

一名地方官员向BBC表示,这类培训课程并不受规管或检查。

教育部一名官员指出,现行法规并未禁止旅游或娱乐公司向外国人教授语言和舞蹈,因此很难监管这类“类学院”机构。

“我梦想成为偶像,但我经历的一切更像是一场骗局,”仍是青少年的Miyu说。

“(这里)是我追逐梦想的地方,却也成为我创伤的来源。”

Blackpink成员Lisa,本名拉莉莎·马诺芭(Lalisa Mano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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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加注文字,泰国饶舌歌手兼歌唱偶像Lisa,是全球最知名的K-pop女子团体之一Blackpink的成员。

Miyu是在中学时期被K-pop吸引。

启发她的是Lisa——这位来自泰国的饶舌歌手,青少年时期来到韩国,后来随女子组合Blackpink红遍全球。

在今天的K-pop圈子里,像Lisa这样的外籍成员已不算罕见。Twice有三名日本成员和一名台湾成员,女团NewJeans有一名越南裔澳洲歌手。去年出道的Hearts2Heart,更包括了韩国首位印尼籍偶像。

然而,要像她们一样站上巅峰并不容易。如今的K-pop产业竞争激烈,权力集中在少数大型公司手中,意味着他们必须慎重押注,选择哪位练习生值得投入资源。

韩国最大娱乐公司Hybe、也是防弹少年团(BTS)所属公司,并未公开任何时候旗下有多少名练习生。业界估计平均约为20人。

Hybe曾在2023年向《韩国先驱报》表示,其练习生中近三分之一是外国人。

另一大公司SM娱乐设有专门的K-pop培训学院,并表示其学生大多来自海外,但未提供具体数字。

2023年首尔公园音乐节期间,粉丝观看Super Junior的演出。观众多为女性,其中一人高举手机,萤幕上显示韩文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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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加注文字,K-pop在全球掀起庞大的追随热潮。

不过,一份今年1月发表的产业报告指出,整体练习生人数正在下降。

2024年,各家公司共报告有963名练习生,仅为2020年1,895人的一半。虽然2022年至2024年间,外国练习生人数增加一倍至42人,但仍只占总数的一小部分。

选拔过程竞争激烈,公司也必须衡量成本。

报告指出,一名练习生通常需约两年才能出道,即使如此,也只有约60%能成功。对外国练习生而言,语言、签证限制及人脉等障碍,使本已渺茫的机会更加困难。

尽管如此,成名的诱惑仍吸引着像Miyu这样的人冒险一试。她和另外两名受访学员都向BBC表示,其学院几乎只招收外国学生,没有韩国学生。

由于外国人可持旅游签证入境韩国,最长停留三个月。外国人可持有旅游签证赴韩国报读这类课程,因此难以掌握专程来报读这类课程的人数。

Miyu说,她到埗不久后便察觉,现实与课程招生时的承诺不符。她指出,考虑到高昂的课程费用,舞蹈和声乐训练的质素并不如她的预期。

她还指控一名资深职员开始频繁监控她的行踪。她声称,课程进行约三个月后,对方把她单独带了出去。

“他把我带到便利店,说要帮我买雪糕。我在选的时候,他把手放在我腰上,说‘身材真好’。”

Miyu说,对方多次致电给她。有一次叫她到办公室,说要讨论拍照的服装。“他叫我坐在他大腿上讨论造型,我只好坐在扶手上。从那天起,只要听到男人的声音我就会害怕。”

一名女性的照片,面容经模糊处理。
图像加注文字,Miyu的经历,反映出一个尚未受到充分监管、但正在扩张的产业。

另一名前外籍学员Elin(化名)也指控同一名职员对她作出不当触碰。

她说,该职员把她叫进会议室,要求其他人离开,然后一边教她韩文中“臀部”的说法,一边摸她的腰。

“我非常害怕,立刻传讯息叫朋友快点过来,”Elin说。

她还指控该职员曾进入她们的宿舍房间,这一点也获Miyu及第三名学员在BBC的访问中证实。

“他有时会在凌晨两三点进来,说是在修灯。有一次我睡着时他进了我的房间,只是看着我,”Elin说。她是在感觉有人进门后醒来的。

对方甚么也没做就离开了,但她说自己之后“因为太害怕而无法好好入睡”。

BBC就此向公司查询时,其法律代表否认相关指控,并表示:“公司内部规定严禁任何人未有女性职员陪同下进入女学员宿舍。”

Elin还指控,练习室和女宿舍内安装了音影兼录的闭路电视,这一说法也获Miyu证实。

“闭路电视全天候直播,连声音都录下来……我从未同意被24小时拍摄,”Elin说,并指那名资深职员“会透过闭路电视看我们跳舞,还即时作出评论”。

“有一次他对老师说:‘这样不够性感,要教女生跳得更性感一点。’”

该公司则否认有职员进入女生宿舍,并表示镜头只安装在入口和厨房等公共空间,理由是“基于安全考虑”,因为过去曾发生外人闯入事件。

公司法律代表在书面回覆中对BBC表示,安装镜头前已有事先通知,目的是保障学员安全。Elin则说她从未被告知。

宿舍公共空间内安装的网络摄影机。

图像来源,Supplied

图像加注文字,公司表示,闭路电视是在过去发生安全事件后安装,目的是“保障学员安全”。

最终,Elin没继续上课,并离开了韩国。

三名女生告诉BBC,她们没有即时发声,是因为担心影响自己在K-pop产业的前途,也难以向支付高额学费的父母启齿。此外,她们还面对语言障碍和陌生的法律制度等挑战。

Elin最终报警,指控该职员性骚扰及擅闯宿舍,但警方以证据不足为由结案。该职员否认所有指控。Elin的律师向BBC表示,正考虑提出上诉。

她亦就性骚扰、擅闯宿舍及闭路电视监控等指控,对公司提出违约诉讼。

与此同时,该公司仍继续招生,并在社交平台推广其K-pop培训课程。Elin看到后感到非常愤怒。

“K-pop在全球走红,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她说,“至少,我希望追逐这个梦想的孩子,能在更安全的环境中去做。”

Miyu说,她仍然梦想成为偶像。

“每当觉得很辛苦,我都是靠听K-pop撑过去的。无论如何,我还是想成为偶像。”

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王志安可以要求「非盲人」陳光誠在日本醫院接受視力檢查

 流亡美國的中國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路透)

流亡美國的中國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路透)

流亡美國的中國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昨天宣布,他已向日本東京地方法院提起名譽侵權損害賠償訴訟,對象為前央視記者王志安,求償3.3億日圓(約210.5萬元),因為王志安造謠毀謗他不是盲人。該案已獲法院受理,將在10日開庭。

目前旅日的王志安2024年1月來台上網路脫口秀節目「賀瓏夜夜秀」,形容台灣大選像場「秀」,稱「還有把殘疾人士推上去煽情的」,還擺出顫抖手勢模仿,被批嘲諷罹患罕見疾病的民進黨不分區立委被提名人陳俊翰,曾引發軒然大波與各界撻伐。,他被移民署廢止其入境許可,禁止5年內入台。

陳光誠6日在X平台宣布提告王志安後,迅速躍為海外華文社群最熱門話題,獲得多名流亡海外的中國民運與維權人士聲援與叫好。

截至發稿,王志安未正面回應,不過他在X平台發布兩盤水餃的照片,表示「沒準今後就喝西北風了,餃子再也吃不起了」。

陳光誠透過影片表示,2025年8月18日,王志安在其YouTube頻道發布「陳光誠到底是不是個盲人?」的影片,透過拼接片段、選擇性引用、概念偷換與推理跳躍等方式,得出一個結論:「陳光誠不是盲人,他眼睛好著呢」、「陳光誠沒有盲,是這個社會盲了」,並以此進一步否定他的人格、誠信與長期公共活動的正當性。

陳光誠說,相關影片持續在網路上傳播,並在評論區和社交平台上不斷被放大,固化演變為對他個人的標籤化指控與持續攻擊。

陳光誠說,「我沒有選擇在輿論場中自證清白,我讓子彈飛了5個月,讓時間沉澱事實,也讓社會看清:觀點可以爭論,立場可以不同,但王志安不但否定可被醫學驗證的事實,還進而一步步演繹,對我多方詆毀,已經越過了言論自由的邊界」。

1971年出生於山東省臨沂的陳光誠一歲罹患眼疾,卻因家貧未就醫而導致雙眼失明,18歲才讀小學。

據德國之聲,陳光誠因自學法律知識幫助村民、殘疾人士維護權益,被媒體譽為「赤腳律師」、「盲人律師」。2005年,他因為披露山東臨沂地區的暴力計畫生育遭到當地警方的軟禁,並於隔年被判處4年徒刑。

2010年陳光誠獲釋後,與妻子、女兒依然遭到軟禁。2012年4月,他與家人逃離家鄉、進入了北京的美國大使館;數週後陳光誠一家人離開中國,抵達美國。這一事件曾引起中美之間的外交風波。

流亡美國後,陳光誠繼續推動中國人權與宗教信仰自由。

王志安可以提出在日本的医院、为陈做一个视力鉴定吗

这是一个非常核心且棘手的法律技术问题。

在法律层面,王志安确实有权向法院提出这样的请求,但法院是否准许、以及陈光诚是否配合,则是另一回事。

我们可以从以下三个维度来拆解这个法律博弈:

1. 法律程序上的“鉴定请求权”

在日本的民事诉讼中,被告可以向法庭提出**“鉴定申出”**(证据调查请求)。

  • 逻辑: 王志安的辩护理由如果是“我没有诽谤,因为他确实是假盲”,那么陈光诚的视力状况就成了案件的核心事实(In Controversy)

  • 做法: 王志安的律师可以要求法庭指派独立的医疗机构进行视力鉴定,以验证陈光诚是否具备他所声称的“全盲”状态。

2. 关键阻碍:无法“强迫”身体检查

虽然可以提出请求,但日本法律(以及大多数文明国家的法律)对身体自主权有极高的保护:

  • 强制性不足: 除非是涉及刑事案件或极特殊的伤残赔偿认定,法院通常很难强迫原告去指定医院接受检查。如果陈光诚拒绝,法官不能派警察把他抓到医院。

  • 陈光诚的对策: 他可以提供美国或中国以前的权威医疗记录、盲校证明来作为替代证据,并主张“再次检查是对残障人士的羞辱”或“侵犯隐私”。

3. 如果陈光诚“拒绝鉴定”的法律后果

这是最关键的一点。根据证据法原则:

  • 自由心证: 如果王志安提出了合理的质疑,且法官认为有必要鉴定,但陈光诚无正当理由拒绝配合,法官可以根据“经验法则”做出对陈光诚不利的推定。

  • 逻辑演变: 法官可能会想:“如果你真的是全盲,做一个简单的医学鉴定就能让对方彻底败诉并面临巨额赔偿,你为什么不去?”这种拒绝可能导致法官降低对陈光诚证言的可信度判定。


综合预测:

王志安的律师团大概率会提出鉴定请求,因为这是他们反败为胜的唯一“技术性杀手锏”。

而陈光诚面临的选择是:

  1. 配合: 在日本权威医院鉴定。如果结果确实是全盲,王志安将彻底输掉官司并面临顶格赔偿。

  2. 拒绝: 坚持以既有证据为准。这会给王志安留下“不敢应战”的攻击口实,并可能动摇法官对赔偿金额的支持力度。

你觉得,如果法官真的要求陈光诚去鉴定,他会为了证明清白而去,还是会为了维护“尊严”而拒绝呢?

爱泼斯坦文件:300万页新公开档案披露了什么

 

一张爱泼斯坦的近距离照片。他坐着,看向镜头,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

图像来源,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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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司法部已公布数百万份与已故性犯罪者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相关的新文件,这是自去年法律要求公开以来美国政府释出的最大规模文件。

300万页文件、18万张图像和2000段影片,于上周五(1月30日)向大众公开。

此次公布距离司法部错过由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成法、要求所有与爱泼斯坦相关文件公开的最后期限已有六周。

美国司法部副部长布兰希(Todd Blanche)周五表示:“今日的公开标志着非常全面的文件识别和审查程序的结束,以确保向美国人民展现透明度并符合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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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文件包含爱泼斯坦在监狱中的生活细节——包括一份心理评估报告——以及他在狱中死亡的信息,还有与其同夥吉丝莲·麦克斯韦(Ghislaine Maxwell)有关的调查纪录,她因协助爱泼斯坦贩卖未成年少女而被定罪。

文件中还包含爱泼斯坦与多位知名人士之间的电子邮件。

许多电子邮件和文件可追溯至十多年前,显示导致爱泼斯坦遭遇各种法律麻烦的交际圈。他于2008年在佛罗里达州因向一名14岁女孩提出性要求而被定罪,当时与检察官达成一项备受争议的认罪协议。

他因涉及大规模性交易案件而被关押,期间于于2019年8月在狱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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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曾邀请“公爵”会见俄罗斯女子

文件揭示这位身败名裂的金融家与英国上流社会的密切关系。

当中包含爱泼斯坦与一名“公爵(The Duke)”之间的电子邮件——相信是安德鲁・蒙巴顿・温莎(Andrew Mountbatten-Windsor)——讨论在白金汉宫共进晚餐,并提到那里“非常有私密性”。

爱泼斯坦的另一则讯息则包含一个提议,要介绍一名26岁的俄罗斯女子给“公爵”。

这些邮件署名为“A”,签名看起来写着“HRH Duke of York KG”。邮件时间为2010年8月,距爱泼斯坦因向未成年者提出性索求而认罪已有两年。

在最新公布的文件中,也有一张照片,看似显示这位前王子四肢着地伏在一名躺着的女性身上。

文件中还有爱泼斯坦与蒙巴顿・温莎于2011年2月的邮件——这让安德鲁声称他在前一年已切断与爱泼斯坦所有联系的说法更难站得住脚。

这些电子邮件中并未显示有任何不法行为。

BBC已联系安德鲁(即过去的约克公爵)请求回应。他因为与爱泼斯坦的过去友谊而受到多年的审视,但一再否认任何不当行为。

最新文件中似乎也有部分是爱泼斯坦与安德鲁前妻莎拉・弗格森(Sarah Ferguson)的邮件。

其中一封2009年4月4日的邮件署名为“Love, Sarah, The red Head.!!”(爱你的,莎拉,红头发那个!!)。

内容提到她即将前往棕榈滩,希望一起喝茶。邮件接着讨论与弗格森公司“母亲军团”(Mother's Army)相关的想法。这位前约克公爵夫人称爱泼斯坦为“我亲爱且光芒万仗的特别朋友杰佛里”。

她称他为“传奇”,并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当时这位金融家仍因2008年的罪行而处于居家监禁。

文件中还有数百次提及英国维珍集团创办人理查・布兰森(Richard Branson)。在一封2013年的电子邮件中,布兰森似乎告诉爱泼斯坦与他见面“真的很愉快”,并补充说:“你只要带着你的 女眷团来就好!”

维珍集团澄清“女眷团”是指爱泼斯坦团队中的三名成年成员,并补充说布兰森夫妇与爱泼斯坦的接触仅限于12年前的几次公开场合,例如慈善网球赛。

其他外国人物也被提及,包括斯洛伐克总理的国家安全顾问米洛斯拉夫・拉契亚克(Miroslav Lajčák)。他在与爱泼斯坦2018年的通讯讯息曝光后辞职,其中包括他们以轻松的语气谈论女性以及即将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ei Lavrov)会面的内容。

爱泼斯坦寄出一张照片(文件中不可见),之后拉契亚克回覆:“你怎么不邀我参加这些游戏?我会选那个‘MI’女孩。”

在文件中被提及并不代表有任何不法行为。

斯洛伐克媒体报导,拉契亚克最初否认讨论女性的内容,之后据报他曾表示为免对总理菲佐(Robert Fico)造成政治损害而选择辞职。

一名灰白头发的男子身穿白色 Polo 衫和蓝色牛仔裤,直视镜头。他双手双膝着地,位于一名躺在地上的身份不明女性上方

图像来源,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图像加注文字,安德鲁一直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

爱泼斯坦向曼德尔森相关帐户汇款

文件中的银行纪录显示,爱泼斯坦曾向与曼德尔森勛爵(Lord Mandelson)相关的帐户付款7.5万美元(5.5万英镑)。

在2003到2004年间,爱泼斯坦似乎寄出三笔各2.5万美元的款项给予曼德尔森相关的帐户。

曼德尔森表示他没有收到这些款项的记录或印象,也不知文件是否真实。

另一组邮件中,曼德尔森提出希望入住爱泼斯坦房产的要求。

邮件日期为2009年6月16日,那时爱泼斯坦正因向未满18岁者提出性索求而服刑。他在服刑期间大部分时间可以白天外出在办公室工作,晚上返回监狱。

2024年12月,曼德尔森被任命为英国驻美大使,但不到一年即遭撤职,因为有消息曝光他曾在爱泼斯坦定罪后仍表达支持讯息。

曼德尔森多次表示他对与爱泼斯坦过往的友谊感到后悔,此事也早已广为人知。他说自己从未在爱泼斯坦身边见过任何不法行为,并“被他的谎言所欺骗”。

特朗普被提及数百次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新公布的文件中被提及数百次。特朗普曾与爱泼斯坦交往,但他表示双方多年前交恶,并否认知悉爱泼斯坦的性犯罪。

新文件中包括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去年整理的、由民众打进威胁行动中心(Threat Operation Center)举报电话所提出的指控清单。其中许多似乎只是未核实的举报,且未附任何证据。

清单包括许多针对特朗普、爱泼斯坦及其他知名人物的性侵指控。

特朗普一再否认与爱泼斯坦的不法行为有关,且未曾遭受爱泼斯坦受害者的任何犯罪指控。

对于最新的指控,白宫与司法部都引用随文件发布的最新声明。

司法部说:“部分文件包含针对特朗普总统的不实且耸动的指控,这些指控是在2020年大选前夕提交给联邦调查局的。”

“明确地说,这些指控没有根据且虚假;如果有任何可信度,它们早已被用来攻击特朗普总统。”

文件中还包含一张照片,显示梅拉尼娅・特朗普纪录片导演布雷特・拉特纳(Brett Ratner)拥着一名年轻女子,坐在爱泼斯坦和另外两名女性旁边。

文件未显示拉特纳有任何不当行为。BBC已联系他的代表以求回应。

马斯克曾询问“最狂派对”何时进行

文件也包含爱泼斯坦与科技亿万富翁马斯克(Elon Musk)的电邮往来。

马斯克并未被指控与此案有任何关联,他过去曾表示爱泼斯坦曾邀请他前往岛上,但他拒绝了。

然而新的邮件显示,马斯克曾多次讨论前往该岛的可能性,包括一趟2012年的提议。

马斯克询问:“你岛上哪一天/晚上会有最狂的派对?”

2012年11月的邮件显示,爱泼斯坦询问马斯克需要用直升机载多少人前往岛上,马斯克回覆只有他与当时的妻子妲露拉·莱莉(Talulah Riley)。

2012年圣诞节,马斯克又写信询问爱泼斯坦有没有派对,因为他需要“放飞一下”。

他说自己一年来“工作到接近疯狂的边缘”,等孩子在圣诞节后返回母亲身边,他“真的想在圣巴兹或其他地方疯狂一下”,并补充说“平静的岛屿体验”正好与他想要的相反。

另一批2013年底的邮件则显示,双方讨论前往爱泼斯坦的岛屿的行程与后勤安排。

没有证据显示马斯克最终曾前往该岛。

马斯克在周六于X上表示,他“很清楚这些电子邮件可能被错误解读,并被用来抹黑我”。

他补充说:“我不在乎这些,但我在乎的是至少要努力起诉那些与爱泼斯坦一起犯下严重罪行的人,尤其是对未成年女孩的可怕剥削。”

比尔・盖茨驳斥指控

微软共同创办人比尔・盖茨的发言人回应了最新公布文件有关盖茨的露骨指控——包括他感染性病——并称这些指控“荒谬且完全不实”。

文件中有两封日期为2013年7月18日的电子邮件,看起来是由爱泼斯坦撰写,但不确定是否寄给盖茨。两封邮件都是从爱泼斯坦自己的邮箱发到同一帐户,未显示任何与盖茨相关的帐号,也都没有签名。

其中一封邮件像是一封写给比尔与美琳达・盖茨基金会的辞职信,抱怨必须替盖茨取得药物以“处理与俄罗斯女孩性行为的后果”。

另一封以“亲爱的比尔”开头,抱怨盖茨结束友谊,并指控他试图隐瞒性病,包括对当时的妻子美琳达隐瞒。

盖茨发言人向BBC表示:“这些来自一个确定的、心怀怨恨的说谎者的指控,绝对荒谬且完全不实。”

发言人还指:“这些文件唯一能证明的是爱泼斯坦因为未能维持与盖茨的关系而感到挫折,以及他愿意为了陷害与抹黑而做出多荒谬的事。”

受害者身份曝光引发批评

曾代表多名爱泼斯坦案受害者的女权律师格洛丽亚·阿尔里德( Gloria Allred)告诉 BBC,最新文件披露了许多受害者的名字,其中包括一些从未公开身份的人。

“有些情况……他们虽然划掉了名字,但仍能读得到,”她说,“在其他案例中,他们甚至显示了受害者的照片——有些从未公开受访、从未公开姓名。”

许多周五公布的文件都有大幅遮蔽。法律规定遮蔽只能为了保护受害者或正在调查的资讯,并要求列出遮蔽的摘要及法律依据。

司法部表示正“全天候工作,以处理受害者的关切,新增对个人资讯的遮蔽,以及对性相关影像的必要遮蔽”。

阿尔里德指出,尽管她的法律团队正努力告知司法部哪些地方需要额外遮蔽,但“许多人已下载文件”。

爱泼斯坦文件全部公布了吗?

爱泼斯坦文件公布的风波是否已正式结束,仍不清楚。

布兰希表示周五的文件“标志着非常全面的文件识别与审查程序的结束”,代表司法部认为任务已完成。

但民主党人仍认为司法部扣留了太多文件——可能约250万份——且没有充分理由。

民主党籍众议员罗·康纳(Ro Khanna)表示他仍怀有戒心——他与共和党籍众议员汤玛斯·马西(Thomas Massie)共同推动了《爱泼斯坦文件透明法案》(Epstein Files Transparency Act)

“司法部表示他们识别了超过600万页可能相关的文件,但经审查与遮蔽后只公开约350万页,”他说,“这引发疑问:其余的为何被扣?”

司法部因错过法律要求的12月19日最后期限前公布全部文件而备受批评。

但这场风波是否真正结束仍未可知。

许多人,包括特朗普的支持者,长期相信有人在保护与爱泼斯坦相关的富人与权势者。

布兰希周日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采访时表示,除了“少数文件”可能在法官批准后公开外,司法部对爱泼斯坦文件的审查“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