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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和党全国大会的最后一晚,前总统特朗普的演讲意在传达一种新的讯息。](https://static01.nyt.com/images/2024/07/18/multimedia/18pol-trump-assess-hands-kzmf/18pol-trump-assess-hands-kzmf-master1050.jpg)
![在民调领先的情况下,共和党人利用这场大会充分享受自己的政治优势。](https://static01.nyt.com/images/2024/07/18/multimedia/18pol-trump-assess-3-clfp/18pol-trump-assess-3-clfp-master1050.jpg)
![“我能站在你们面前,全靠万能上帝的恩典,”特朗普在谈到自己的遇刺经历时说。](https://static01.nyt.com/images/2024/07/18/us/politics/18pol-trump-assess/18pol-trump-assess-master1050.jpg)
![自竞选集会上遭枪击后,特朗普似乎愈发关心自己会给后人留下些什么,他的孙辈会如何记住他。](https://static01.nyt.com/images/2024/07/18/multimedia/18pol-trump-assess-backstage/stack-update-family-wednesday-jhkf-master1050.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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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海外的中国富豪郭文贵近日被美国法院裁定多项罪名成立,包括欺诈和洗钱。究竟他是如何在中国建立房地产帝国后,又在美国制造了一场涉及十亿美元的骗局?
2020年6月初,在纽约的首次新冠疫情封锁即将解除之时,一队小型飞机让许多市民大惑不解。
它们拖着横幅在市区上空盘旋,上面写着:“祝贺新中国联邦成立”,并悬挂着一面看起来陌生的蓝旗。
这是恶作剧,还是特技表演?亦或是什么奇怪的宣传?
几天后,谜底揭开了。郭文贵和前白宫首席战略师斯蒂芬·班农(Stephen Bannon)现身一场网络直播。
他们一起出现在自由女神像附近的一艘船上,背景是同一面蓝旗。两人有些尴尬地轮流对镜头讲话。
“我们要赶出马列主义,流氓的共产党,独裁的共产党。”郭文贵宣布。
这是两人之间最新一次合作。他们基于一种共同的执念建立了庞大的在线粉丝网络:反对中国领导人、效忠共和党特朗普派,以及有关新冠和疫苗的阴谋论。
在那次直播四年后,郭文贵在他面临的12项刑事指控中,有9项被裁定罪名成立,包括敲诈勒索、欺诈和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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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表示,郭文贵利用他的关系和网络影响力欺骗其支持者。
他们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中国异见人士,大多数旅居海外,为其打款。这些粉丝被告知钱用于投资他的企业股票和加密货币计划。
但当局称,这些钱并没有用于投资,而是被郭文贵和他在伦敦的商业伙伴余建明(Kin Ming Je)挥霍在各种奢侈品上,包括昂贵的房产、游艇、跑车、高风险对冲基金、价值100万美元的地毯和价值14万美元的钢琴。
BBC采访了几名郭文贵的追随者,他们说自己向他的组织捐了数千美元。
“我每天都看他的直播。”在美国生活了十年的中国移民可可(Coco)说。我们没有使用她的全名,因为她担心郭文贵的粉丝会报复她。
“这些视频非常有煽动性……我们完全信任他。”她说。
像郭文贵的许多其他粉丝一样,可可也被郭文贵的反共言论以及他声称所掌握到的中国高官的黑料所吸引。
在投资了郭文贵和班农创办的媒体公司GTV之后,她开始产生怀疑。她被邀请加入一个WhatsApp群组,该群组承诺她可以近距离接触这位大亨。她还参加了在一名郭文贵的反对者家门外举行的抗议活动。她说,抗议者本应得到报酬,但从未得到。
“我们慢慢发现,他从来没有兑现过自己的承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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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称其投资了6000美元。她的一位朋友显然为了成为“老椅子”——郭文贵核心圈子成员——而投入了10多万美元。
检察官说,受害者被承诺投资将获得巨额回报。
尽管有大量资金注入郭文贵的公司和基金会,但他在去年宣布破产,名下只有不到10万美元。
郭文贵深知身无分文的滋味。据《纽约客》(The New Yorker)去年发表的一篇人物介绍,郭文贵1970年出生于中国山东省的一个贫困家庭,一家有八个兄弟姐妹。
他曾入狱服刑,后来开始从事房地产开发,成为中国最富有的人之一。他自己承认,他与中国情报部门建立了关系。
郭文贵后来说,他的财富和人脉让他了解内幕。但也正是这些关系,让批评者指责他——包括在美国法庭上——是一名为中国政府工作的双面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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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在一场商业纠纷和他的一名情报联系人被捕后,郭文贵逃离中国,先后前往伦敦和纽约。
在这两地,他都结识了重要人物。2015年,他向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贝理雅)管理的基金会捐赠了210万英镑(约合250万美元)。这位英国前首相后来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助其购置曼哈顿一栋豪华公寓楼顶层,也就是联邦调查局(FBI)特工本月突击搜查的那栋公寓。
与其他旅居海外的异见人士不同,郭文贵并不满足于保持低调。他直言不讳地批评中国领导人,指责多名高官腐败。
这种厌恶是相互的。中国官员指控他犯有贿赂、绑架、欺诈、洗钱和强奸罪,并通过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发出“红色通缉令”,要求逮捕他。
2017年,郭文贵开设了推特账户,并在多个社交媒体平台上稳步积累粉丝。他声称受到中国当局的迫害,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
同年晚些时候,他遇到了刚刚被赶出白宫的班农。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频繁出现在对方的播客和在线影片中。
根据泄露文件,郭文贵的一家公司向班农支付了100万美元的咨询费。他们后来共同创办了G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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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分析公司Graphika的高级分析师凯尔·韦斯(Kyle Weiss)在2021年撰写了一份报告,介绍郭文贵的网络活动如何在社交媒体营销战的支持下,发展成为一场运动。
“当他在2017年开始发声并接受媒体采访时,他很快就通过传递中共的八卦消息而赢得一批追随者。”韦斯说。“这当然很有吸引力,而且也是不常见到的。”
这一分析得到了BBC对郭文贵前支持者的采访的支持。
“他赢得了许多人的心,因为他呼吁结束中共统治。”一位不愿使用全名的中国移民莎拉(Sarah)说。住在美国的她表示,自己捐了大约5万美元。
受班农启发的内容生产方式奏效了,成千上万的郭文贵粉丝在线上和线下采取了行动。
在极端情况下,郭文贵的一些粉丝在他的敌对者家门口聚集。尽管这些敌对者中的大多数本身就是异见人士,但他们因某种原因与郭文贵发生纠纷,因此被指责是中国间谍。
虽然郭文贵否认鼓励暴力,但他发起了所谓的“惩治叛徒”运动。
几名目标人物据称收到了死亡威胁。至少有一人遭到郭文贵粉丝的殴打。
逃离中国、在芝加哥大学担任客座教授的异见人士滕彪是“惩治叛徒”运动的目标之一。他说,他从2017年开始写关于郭文贵的文章,认为这位商人在诋毁中国异见人士的工作。
郭文贵起诉滕彪诽谤,案件被驳回。但攻击并未因此停止。
滕彪告诉BBC,从2021年底开始的两个月里,每天都有多达30名活动人士在他位于新泽西州的住宅外集会。
“他们站在我家门口,举着横幅和标语,说我是(中共)间谍,不停地拍摄我的房子,进行直播,咒骂我和孩子以及家人。“滕彪说。”他的追随者向我发出死亡威胁。”
后来与郭文贵反目成仇的投资者可可说,她参加了在另一位中国异见人士傅希秋(Bob Fu)家门外举行的集会。
傅希秋是一名牧师和宗教自由活动人士,1990年代离开中国。郭文贵指责他是中国间谍。
“我非常后悔参加这些行动。“可可说。”那些人并不像郭文贵所说的那样是中共间谍。”
另一名曾为郭文贵担任志愿翻译,但因害怕遭报复而不愿透露姓名的前粉丝告诉BBC,郭文贵的公司会收集捐过款的粉丝的个人信息,并声称这些如同银行所采取的“客户身份审查”。
她说:“他掌握了他们所有的个人信息,包括护照、身份证、地址、电子邮件、电话号码等等。”
她称,结果是许多粉丝——尤其是那些仍然生活在中国的粉丝——不敢发声,因为他们担心这些信息会被泄露。
直到2023年3月,美国当局指控郭文贵策划了一起价值十亿美元的诈骗案,郭文贵的网络轰然倒塌。
根据起诉书,5500名投资者共向郭文贵声称价值达20亿美元的GTV投资了4.52亿美元。但实际上,该公司据报是一家新公司,没有任何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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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在的东窗事发迹象可以追溯到2020年8月。当时,班农在郭文贵拥有的一艘游艇上被捕,他被控欺骗一家非营利公司的捐款人,该公司致力于在美墨边境修建隔离墙。班农拒不认罪。
就在郭文贵和班农巩固他们在“新中国联邦”项目中的合作关系时,美国当局已开始调查他们的商业活动。
这导致郭文贵的公司面临误导投资者的指控,迫使他支付5.39亿美元,以了结美国金融监管机构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诉讼。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指控郭文贵非法向投资者出售加密货币和GTV股票。
这并未终结郭文贵面临的法律和财务问题。2023年3月,他因涉嫌电信欺诈、证券欺诈、银行欺诈和洗钱而被捕。在郭文贵基金会发表的声明中,郭文贵的代表称对他的指控是“捏造和毫无根据的”,并指责美国司法系统受中共控制,但未提供证据。他们没有回答进一步的问题,也拒绝采访请求。
郭文贵商业伙伴余建明的一名律师说,他坚决否认这些指控。
起诉书中没有提到班农的名字。2023年3月,班农也没有回复寻求置评的信息。
一年多后的今天,班农也被指控犯有洗钱和共谋罪。今年7月,他因蔑视国会罪而开始服刑四个月。
我们今天之所以能够了解千百年前的古代历史,就是因为有文字的记载。文字,既是一个民族的文化符号,又承载着教育职能和各种社会职能,它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着极大的作用。我们今天的社会,虽然科技十分发达,传递信息十分方便,但前提是有传递信息的载体,即文字。没有文字,一切都是妄谈。
但是我们学习古书典籍的时候,会发现,中国的汉字经过几千年的发展,有着无数的字体与形态,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我们后人尚且可以看懂。那么,当初是谁先造出的文字呢? 看一些史料记载,以及一些神话传说的流行,我们一直都有仓颉造字的说法。但是最早的文字出现在甲骨文中,并且从甲骨文的内容发现了关于文字的颠覆性一幕。
仓颉造字传说
无论是东方的历史,还是西方的早期历史,其实都是一部充满神话色彩的历史。之所以会呈现出这样的特点,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社会环境所决定的。由于人类早期,对于一切事物的认知还处于初级阶段,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蒙昧阶段,所以很多事物都带有神话和鬼文化色彩。
对于一些新生的事物,自然更是解释不清楚,于是就有了口口相传的神话故事流传于世,而后有了文字之后,各种说法又被记录下来。但是很多人都好奇,究竟谁是第一个创造文字的人呢?毕竟记载,就需要文字作为载体媒介。
在古代的历史上, 流传的最多的就是“仓颉造字”传说。相传,仓颉是黄帝身边的一个官员,给他分配了管理牲畜、粮食,并做统计。可是那时候没有计数,也没有相关的文字进行记载。少的时候,还可以凭借他聪明的脑瓜记住,但是一旦数量多了起来,脑子再够用也记不住。
于是仓颉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给新增的牲畜和粮食等用贝壳表示增加和减少,即粮食和牲畜增加,就加一个贝壳,减少的话,就立马减少一个贝壳。黄帝见仓颉这样聪明,于是让他管理的事情越来越多,比如每年祭祀的次数,部落每次狩猎的分配情况,以及人口的增多与减少。总之,他这个时候俨然已经成为了黄帝身边的史官。
管的事情越多,在早期的社会中并不代表官职越大,相反,仓颉还要努力思考如何将自己现在手上的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条。一天, 他在参加集体狩猎的时候,看到部落的人在为怎么走,如何有效的规避猛虎而争吵,仓颉由此得到启发,想到用不同动物的特征来创作一种符号,代表他们的各自的名字。
于是,最早期的文字就此出现了。 而后,仓颉又根据天山星宿分布的情况和地上山川脉络的样子,根据它们的形状进行描绘,成为一种符号,然后再给每个符号都定下所代表的意义,最后仓颉把这种符号叫做“字”。而在战国时期,有了专门的书籍,比如《旬子》《吕氏春秋》《淮南子》等书籍,都专门写了仓颉造字的故事。
甲骨契木为文
但是新的疑问也随之出现,人们开始怀疑历史上是否有仓颉这么个人,并且字也不一定是他创作的。
为何会这么说呢?因为最早期的文字是甲骨文,但是却没有任何关于仓颉造字的事情。当然,我们也可以理解甲骨文是一种占卜卦辞,本来仓颉造字的事情不适合出现在上面。但是黄帝时期的史官距离后来的荀子时代有两千多年,距离《淮南子》书籍的年份自然更远。此前一直都没有人说关于文字的历史,为何在战国以后的日子里才说出来呢?这中间是不是杜撰的故事,还有待商榷。
当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时,人们在甲骨文中找到了文字被创造的某些蛛丝马迹,那就是 “契”字。在甲骨文中, “契”字从字形来解析,可以发现它的组成是一个“丰”字,再加上一个“刀”的象形字。
最早期,“契”字就是这么个写法, 本义是“用刀雕刻”。但是最早的雕刻载体都是木头,于是“契”在后来的演化中,就变成了“丰”加“刀”,然后下面加上“木”字。后来文字的演变不断简化,有很多字距离象形越来越远,所以“契”字下面的“木”字也变成了“大”。
这个时候, “契”除了本义之外,还说了它最初诞生的目的,就是“刻识其数也”,后来被引申为“契约”相关的“证明文书”和“兵符”等。总之,就是和约定相关。
而 这个“契”字仔细探究,又发现它和商人的第一代先公商契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今天做生意的“商人”之所以叫“商人”,就是因为从商代起,有了专门从事商业活动的人,所以他们被称之为“商人”。
而商人在进行商业活动需要干什么? 需要进行交易,需要银货两讫。而进行大量的商业活动时,就需要计数。那么,根据《释名·释书契》中的“刻识其数也”说法, “契”就是商人进行商业活动时,需要计数进行的雕刻活动,所以文字可能是商人造的,而不是神话故事中的仓颉创造的。
但他们两者之间应当是存在某种联系的, 因为“仓颉”和“商契”的发音很相似,所以后人在进行文字记述的时候,将“商契”写成了“仓颉”也未可知。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其他的说法,不过还需要资料进行进一步证明。
结语
由于最早出现“仓颉造字”故事的说法是在战国时期,而离早期的黄帝时期,早已经有两千多年了,所以除非仓颉是一个像扁鹊那样的人,指的是一个群体,几百年来都在七国之间穿梭,那么说不定仓颉造字的可信度高一些。但是在一些史料中又明确记载了,仓颉是黄帝身边的一个史官。
但是最早的文字出现在占卜的龟壳上,所以“仓颉造字”的说法可能立不住脚,更何况,甲骨文上的一个“契”字,就差不多已经说出了大致的造字历史。也就是说,早期的字应当是商人首领造的。但是,这种说法是今人根据甲骨文来推测的,具体的史料还有待发掘。不过, 这也是历史性的一步,也许在未来,我们可以找到更多关于文字被创造出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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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厄瓜多尔外交部宣布,暂停与中国的免签协议,理由是“由于来自中国的非法移民增加”。这一决定从7月1日开始正式生效。
当天中国外交部的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表示,中厄互免签证协定自2016年8月生效以来,对双边人员往来和各领域的务实合作发挥了重要积极作用。
林剑还表示,中国政府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偷渡活动。中国执法部门正与相关国家开展合作,联合打击跨境偷渡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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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爆发后,中国公民成为自南美、中美洲往北偷渡前往美国或寻求庇护的新群体。他们以“走线”称呼这段危险的偷渡路途。
厄瓜多尔是南美洲仅有的两个对中国公民免签入境的国家之一,该国因此成为中国移民最热门出发地,这些中国移民会在进入美国之前徒步向北穿越中美洲抵达美墨边境。另一个国家是苏里南共和国。
由于此前厄瓜多尔对华免签,这些非法移民先飞到该国,作为北上美国首个中转站,也有人先飞到土耳其再转机到南美。
之后,走线者一般搭巴士到哥伦比亚边境的图尔坎(Tulcan),再包车进入哥伦比亚,约2天的路程后抵达哥伦比亚西北部滨海小镇內科克利(Necoclí),付钱给当地“向导”,跟随拉丁美洲偷渡客的脚步,买船票进入对岸哥伦比亚与巴拿马边界,进入达里恩雨林。
雨林出来后,移民者再包车或自驾,一路向北,通过中美洲数国,抵达美墨边境,再“翻墙”偷渡进入美国自首,并在拘留所申请庇护,以换得在美国的居住及工作权。
这段路程,在新冠疫情爆发后,越来越受关注。相关影片及群组在社交媒体推特上及YouTube上越来越火红。许多人分享“走线”经验,甚至即时发布旅程的点点滴滴,或者求救。一些Telegram与“走线”有关的群组有上千网友加入,甚至有些人做起走线咨询的生意。
总部位于华盛顿的智库尼斯坎宁中心(Niskanen Center)援引厄瓜多尔政府的官方数据称,2023 年,中国公民进入厄瓜多尔总数为48381人次,但由正常途径离开该国的仅24240人次。尼斯坎宁中心称,24141次的差异是所有国籍中最高的。
本周二厄瓜多尔的声明中,这个南美国家提到“移民潮的增加令人担忧”,并指出在最近几个月中,进入厄瓜多尔的中国公民约有一半没有通过正规途径或在法律允许的90天期限内离开该国。
厄瓜多尔官员表示,互免签证只是暂时中止。
美国国会众议院国土安全委员会4月18日表示,今年迄今为止,在美国西南边境遇到的涉案中国公民超过2.4万,其中几乎所有人都是在非法越境时被捕的。该委员会指出,与2021年3月相比,此类事件增加了 80倍以上。根据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提供的最新数据,4月份在南部边境共遇到3324名中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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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报告称,有3.7万名中国公民从墨西哥非法越境进入美国。
今年前三个月的月逮捕人数有所下降,但四月份上升到3282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前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曾表示,中国移民(大多为男性)可能正在美国本土建立一支军队。
中国移民及支持者驳斥了特朗普的说法,称冠状病毒疫情爆发后,他们离开中国是为了寻求更好的经济前景和更自由的社会。
近年来,中国公民越来越难以获得赴美旅游、工作或学习的签证。与2014年的220万相比,2022年仅有16万中国公民获得临时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