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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微笑抑郁”?如何察觉征兆?

  繁 图像来源, Getty 图像加注文字, “微笑抑郁”并非正式认可的诊断名称,但过去五年,这个词的网络搜寻量增加了50%。 Article Information Author, 想像一个患有抑郁症的人,你脑海中浮现的,可能是一个连起床也感到困难的人。 他们或许经常哭泣、疏...

2023年5月3日星期三

全球通胀:物价上涨背后的隐形受害者

梅塞雷特·阿迪斯(Meseret Addis)

图像来源,BEKA ATOMA/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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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塞雷特·阿迪斯(Meseret Addis)

梅塞雷特·阿迪斯(Meseret Addis)的声音低沉颤抖,83岁的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连上了鼻插管,以便呼吸更多的氧气。

“我不想遭罪,我不想饥寒交迫,”她说。

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阿迪斯和三个孙子共用一个小房间。她的女儿死于糖尿病,她也是一个寡妇。

孩子们在学校吃早餐和午餐,所以阿迪斯省下她能买得起的一点食物做晚餐。她一天只吃一顿饭,而且不是每天都吃。

“我们只是吃Qolo(一种传统的烤谷物混合物),喝水,然后睡觉。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我们也无能为力。”

她的故事并非孤例。

“他们是不可见的”

BBC采访了世界各地的老年人,了解全球通货膨胀危机的影响。

他们的故事揭示了极端脆弱人群是如何依赖慈善机构的帮助以及为满足他们基本需求,我们所面临的挑战。

“关于老年人的数据完全缺失,”联合国老年人人权问题独立专家克劳迪娅·马勒(Claudia Mahler)告诉BBC。

“当涉及到支持系统时,他们被抛在后面,因为他们不可见,”她说,更多发声团体将他们排除。

一项由国际机构资助的慈善网络助老会(HelpAge)对10个国家进行的最新研究显示,老年人正在采取“极端措施来生存”,从走上乞讨之路到放弃医护治疗。

图像来源,BEKA ATOMA/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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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塞雷特·阿迪斯

“你看我病了,我在床上,如果得不到支持,我只能等死,”阿迪斯说,她在冰冷的卧室里盖上毯子。

在4000多公里外黎巴嫩首都贝鲁特,躺在床上的爱丽丝·乔巴尼安(Alice Chobanian)面临类似的绝望。

“我不想谈论我试图自杀的次数,”67岁她说。

专家表示,这场危机对老年人的心理健康影响是严重的。

“抑郁并未被视作抑郁,它们只是被视为‘与年龄有关的东西’,‘不那么严重’的东西,但这是一个完全被忽视的大问题,”马勒说。

乔巴尼安在黎巴嫩首都的小卧室里总共住着10个人,包括两个最近离婚的女儿和她们的8个孩子。

她说,自2020年以来,她们的经济状况一直在恶化,“事情从未像现在这样艰难”。

一系列重叠的危机

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表示,面临严重粮食不安全的人数从2019年的1.35亿增加到2022年的3.45亿。

除了新冠肺炎和气候变化之外,俄罗斯于2022年2月入侵乌克兰,导致全球食品、能源和药品供应链中断,通货膨胀飙升。

黎巴嫩在这场战争之前就已经陷入危机,去年食品通胀达到372.8%。

图像来源,ZAKARIA JABER/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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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

“我的孙女们喜欢路过鸡肉店,只是为了闻一下鸡肉的味道,”乔巴尼安说。

“昨天他们说他们饿了,我什么都没有,他们说,‘让我们睡觉吧,希望我们能梦到鸡。’”

乔巴尼安每月从女儿的看护工作中赚取20美元。

“在危机之前,我曾经卖过钩针编织服装。在这场危机中,没人买任何东西。我卖的东西成了奢侈品,人们付不起钱了。”

老年妇女受到的打击更大

专家说,像阿迪斯女士和乔巴尼安这样的老年妇女“在这场危机中首当其冲”。

“当食物有限时,社会文化规范往往迫使女性第一个放弃吃饭。此外,由于现有社会不平等,女性赚取收入的能力较弱,”助老会(HelpAge)收入保障部门负责人鲍勃·巴巴贾尼安(Bob Babajanian)表示。

“这也转化为特定的家庭内部现状,女性对资源控制较少。”

妇女往往是孩子和亲戚的主要照顾者。而且,当她们外出工作或从事非正式工作时,她们的收入往往低于男性。

马勒表示:“我们经常谈论男女之间的薪酬差距,但这也存在养老金和津贴差距。”

“如果妇女或女孩无法获得良好的教育,她们将永远无法获得与男性同等的就业机会,这也会导致她们无法通过养老金或其他津贴获得足够的支持和援助。”

但老年男性也会面临严峻的挑战。

一天黄昏,齐奥丁·希尔吉(Ziauddin Khilji)坐在他位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的汽车工作室的台阶上。他的妻子在接受了7年的透析治疗后在上个月去世。

图像来源,KIRAN FATIMA/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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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奥丁·希尔吉

68岁时,他仍然需要工作,因为他没有养老金。但他的大多数客户在过去一年里都消失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一整天都没有空闲时间;现在,这是我一大早以来的第一份工作,”希尔吉指着满是灰尘的机器说。

2023年2月,巴基斯坦的消费品价格出现了近50年来最大的同比涨幅。

他现在睡在工作室后面的折叠床垫上。但即使这样也面临着风险,因为上个月工作室租金翻了一倍多。

他妻子的医疗费用贷款也越来越贵,因为利率也在急剧上升。

“我是一名糖尿病患者,我有一个心脏支架,我的肾疼。但是我的药现在很贵。有时候我就不吃了。当我负担得起的时候,我就买。不然,我能怎么做?”

图像来源,BEKA ATOMA/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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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塞雷特·阿迪斯

埃塞俄比亚的阿迪斯也停止购买她肺病所需的大部分重要药物。

这些都印证了助老会的研究,该研究表明,价格上涨阻碍了老年人获得医疗服务和药品。

第一次用食物银行

这场危机对老年人的影响超出了埃塞俄比亚、黎巴嫩和巴基斯坦等发展中国家。在英国这个富裕的国家,影响也很明显。

74岁的塔巴尼·西索尔(Thabani Sithole)是一名退休护士,住在伦敦南部。她不得不依靠一个叫做食物银行的社区组织来获得她所需要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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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巴尼·西索尔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食物银行,从来没有,因为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凭着我仅有的一点积蓄,我想‘为什么这些人要用食物银行?’”

“现在轮到我去排队了,”她指着厨房桌子上的罐头说。

2019年从英国国民保健署退休时,她认为“自己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但创纪录的价格改变了一切。

“有时候你会渴望一些东西。但现在,重要的不是吃的好,而是你必须要有足够的食物吃。”

西索尔在女儿两个月大的时候就成了寡妇。她和唯一的女儿住在一起,女儿的照片贴满了客厅的墙壁。

“至少她在我身边,这就是我买得起东西的原因。”

但是,随着人口老龄化,依靠家庭成员虽然很常见,但并不是一种可持续的方法。

伦敦国王学院老人医学研究所所长杨伟(音译)表示:“在英国,65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在未来几十年将增加一倍或两倍。”

“人们几乎不可能总是有年轻的家庭成员提供支持,各国政府确实需要考虑为老年人长期护理提供资金的新途径,”杨伟补充。

西索尔说,她也依赖于像Independent Age这样的慈善机构的帮助,她担心情况会变得更糟。

“抵押贷款每两个月就会增加,”她说,“我们要搬出这所房子了,因为我们现在买不起了。”

“我们只能卖掉它,搬到便宜一点的地方,这样我女儿上班就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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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尔

她敦促那些在挣扎的老年人发声。

“不要害羞,不要害怕,不要感到羞耻,”她说。

“过去的情况是,‘哦,你很穷。哦,可你以前是个护士。你为什么在这里?’这样的问题”

“现在没人这么说了,因为还有老师、医生和护士,他们甚至还在工作,也在去食物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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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日星期二

福克斯新闻是如何帮助瓦解美国右翼的


1962年约翰·伯奇协会呼吁弹劾首席大法官厄尔·沃伦的标语。
1962年约翰·伯奇协会呼吁弹劾首席大法官厄尔·沃伦的标语。 DUANE HOWELL/THE DENVER POST, VIA GETTY IMAGES
对于福克斯新闻来说,多米宁-福克斯案的和解是一个清算的时刻。
是的,鲁珀特·默多克、塔克·卡尔森、劳拉·英格拉姆等人都避免了宣誓作证。但是,该案中大量令人震惊的披露表明,福克斯及其商业模式是如何与共和党乃至几十年来的右翼政治传统相互作用的。
在多米宁诉讼案曝光后,可能不那么明显的是,福克斯的许多人经常在多股深层力量的作用下行事——此案本身很有可能正是由这些力量触发。
福克斯是一种另类政治传统——其最臭名昭著代表可能是20世纪60年代的约翰·伯奇协会——的宣扬者,同时又被它所淹没,在这一传统之下,极右翼几十年来一直在孤立主义、种族主义、专家和专业知识的价值、暴力言辞和阴谋论等核心问题上挑战主流保守主义。
共和党和美国右翼对极端分子的防范能力从来都不是特别强,但即使他们设置的防护措施这些年来也都在减弱。福克斯帮助瓦解了美国右翼。
现在的问题是,福克斯支付给多米宁的钱,以及福克斯在法庭上的声明——其中承认,法庭发现其节目中播出的“有关多米宁的某些说法”是“虚假的”——是否会对这些势力起到约束作用。随着这起案件的曝光,防护可能至少部分得到了修复。但仍然非常不稳固。
就在上个月,甚至在福克斯面临审判,而且该台黄金时段主持人们——尤其是卡尔森——虚伪而恶意揣度的言论被一再揭露之后,卡尔森依然说,2020年的选举是“对美国民主的严重背叛”——然而正是他曾在一条短信中说,唐纳德·特朗普等人对多米宁软件的指控是“荒谬的”。无论什么形式的限制,要恢复起来恐怕都需要数年。
让这种恢复更加困难的是,福克斯观众的观点并不算很特殊。这些观点根植于这个国家的传统和文化,尤其是极右翼的传统和文化,由于技术、社交媒体和经济激励等多种因素,这些观点已经现代化和主流化。
酝酿了数十年的美国政治结构转变——选民的担忧以及美国经济、文化、保守派政治的趋势,尤其是媒体的趋势——为极右翼壮了声势,使福克斯更加偏激。
塔克·卡尔森、马乔里·泰勒·格林与唐纳德·特朗普,摄于2022年。
塔克·卡尔森、马乔里·泰勒·格林与唐纳德·特朗普,摄于2022年。RICH GRAESSLE/ICON SPORTSWIRE, VIA ASSOCIATED PRESS
多米宁的诉讼暴露了一个令福克斯纠结多年的别扭问题:福克斯与观众之间,究竟谁带领谁?
对于福克斯来说,这是一个商业问题;对像多米宁这样,发现自己往往因为该电视台主持人传播的不实信息而成为阴谋论攻击目标的公司也是如此。然而,即使作为一家私营公司,福克斯的行为也对这个国家的公共生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2020年大选结束后,在特朗普及其律师的一系列谎言灌输下,福克斯的观众形成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共同体,他们认为自由派敌人窃取了选举,摧毁了美国。他们都秉守一套为极右阴谋论火上浇油的准则:国家的主要敌人来自内部,阴谋是由有权有势的精英策划的。
这种偏执在美国右翼有很深的根基。麦卡锡主义就是如此,它指责国务院的叛徒“弄丢了中国”,把它拱手让给共产主义。这句话引起了约翰·伯奇协会许多成员的共鸣,该协会在20世纪60年代如日中天,致力于将共产主义从美国生活中清除出去。当时的伯奇协会也支持今天的福克斯观众认为有说服力的观点:针对美国的阴谋是由自由派、国务院那帮人、记者和其他精英精心策划的,目的是摧毁这个国家。
在福克斯的披露信息中,还能发现一个规律:就像卡尔森、英格拉姆和肖恩·汉尼提私下里驳斥“弥天大谎”,却在公开场合把自己的节目时间留给特朗普的阴谋论,一些伯奇协会的人质疑或淡化该协会创始人、退休糖果制造商罗伯特·韦尔奇的阴谋论,同时仍然忠于伯奇的使命,并且坚持不懈。
韦尔奇指控艾森豪威尔总统是共产党特工的消息传出后,伯奇协会的广大成员团结起来,对他们共同的敌人——美国当权派——表示厌恶。圣地亚哥分会的15名成员向总部承诺:“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地支持你们。”至少有一些伯奇协会的成员可能对韦尔奇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存有怀疑,但他们仍然与韦尔奇结盟,为他辩护,与福克斯的许多节目主持人对待特朗普的方式如出一辙。
极右翼阴谋论暴露了离奇的极端主义思想,但他们的传播者往往至少有一只脚是用美国主流文化支撑的。由拥有主流资历的人推动的边缘想法似乎就不那么离谱,而是显得更可信。许多人忘记了,或者根本不知道,卡尔森几十年来一直是主流媒体的一员,包括在CNN和MSNBC任职的工作经历。在成为福克斯的全职员工之前,他曾在2009年告诉CPAC的听众,右翼需要一个真正的新闻机构——他以《纽约时报》为例——来对抗左翼,一个不只是“评论新闻,而是挖掘并且制作新闻”的实体。
这个悖论在伯奇阴谋论者中浮现出来。许多早期的伯奇协会成员来自全国制造业协会;其中一位创始人曾被《密尔沃基哨兵报》(Milwaukee Sentinel)评为年度风云人物,是基督教青年会的领导者。伯奇阴谋论者们在美国军队服役,在国会任职,在重要学院和大学任教,领导美国一些最成功的行业,从事医生、小说家、演员、牧师和出版商之类的工作。
这些理论也说明了与美国自由放任的资本主义经济的一种非正式契约,在这种契约中,牵强附会的想法有了信誉,因为它们得到了包装、易于推销且显得亲切。历史学家罗伯特·戈德堡在2010年对阴谋论者的评价可以适用于福克斯的明星和高管——他说,阴谋论者是“在寻找客户的企业家,商品的销量决定了他们的死活。”
上一代的平价阴谋论书籍——比如《没人敢说出这是叛国》(None Dare Call It Treason)和《没人敢说出这是阴谋》(None Dare Call It Conspiracy)——成了畅销书,伯奇协会的成员们知道如何向大众推销它们。
正如戈德堡所言,“阴谋企业家”拥有“高超的商业技巧,他们的演讲都是精心编写的”。从多米宁案的披露可以看到福克斯的高层有时如何来扮演这个角色。
伯奇协会成员的经历与当今的福克斯及其观众之间有一个的关键区别——共和党有时愿意并且能够把伯奇协会成员及其想法边缘化,让那些想法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边缘地位。如今,共和党似乎既不愿意、也没有能力去监督那些极端观点:它无法控制一个传播伯奇式观点的全国性扩音器,同样重要的是,它也无法控制像福克斯这样的公司将这些观点变现。
像许多精明的企业家一样,福克斯的明星们是在销售产品,以便满足一种需求——而且他们做得很熟练,有时显然会带来严重的后果,正如我们在2021年1月6日看到的那样,极右翼阴谋论的支持者袭击了美国国会大厦。令人不安的是,它的生存与观众的愿望和信仰密切相关。
特朗普最近在汉尼提和卡尔森节目上的露面也说明了这一点。有一段时间,福克斯希望摒弃特朗普,或者至少把他边缘化。但自上个月特朗普在曼哈顿被起诉后,卡尔森欢迎这位前总统回来接受友好的采访——而卡尔森曾在短信中写道,他“强烈地”厌恶特朗普。
尽管如此,福克斯在法庭上承认了某些不实说法,并同意接受金钱惩罚,这或许会损害其经济营收,让高管们在公开播出谎言时有所顾忌。在多米宁和法庭的追责之下,福克斯可能会受到遏制。鲁珀特·默多克和新闻集团的其他领导人可能会在新闻和意见人物之间竖起一道更坚固的墙。
约翰·伯奇协最终变得如此极端,并面临着足够的限制,以至于作为一个组织,它逐渐消失了。这是一个熟悉的模式。极右翼经常走向极端,以至于其吸引力下降,并将自己逼到角落。
福克斯的和解可能只是昙花一现的问责时刻。但总算聊胜于无。

2023年5月1日星期一

唐纳德·特朗普——鲨鱼

Donald Trump 'Can Smell It': Shark Tank's Barbara Corcoran Discusses 'The Best Salesman' She's Ever Met In Her Life© Provided by Benzinga

W随着2024年共和党初选和总统大选的临近,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继续加快集会的步伐,他的“硬汉”言论仍然与2016年总统大选前一样。

周四在新罕布什尔州曼彻斯特举行的一次集会上,特朗普利用了15个月前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产生的恐惧,他说:“今天站在你们面前,我是唯一能够做出这一承诺的候选人,”特朗普说,并补充说,“我将阻止第三次世界大战。

据Business Insider报道,有些人多年来一直在观察特朗普的战略,在2018年的一次采访中,与特朗普一起创业的芭芭拉·科克兰(Barbara Corcoran)讨论了他如何利用人们的弱点成为“(她)一生中遇到的最好的推销员”。

这位美国女商人和电视名人在“鲨鱼坦克”中展示了她识别人们商业意识的技能,她认为这就是特朗普赢得2016年大选的方式。在谈到有人走进与前总统的假想商务会议时,科克伦说:“他可以看到你的弱点是什么,而不是伸手去指它,但他只是可以看到你的弱点是什么并发挥作用。

“这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但这是我从未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的礼物。这正是他在选举中所做的。我认为他把手指放在弱点是什么,人们的脆弱性上,他知道如何触摸它。就这样。人们随波逐流,“她补充道。